2012年11月8日 星期四

旅途中-阿部寬


在回程途中,看到一個長得很像阿部寬的男子,天啊!我真的羨幕了,那個性格氣質中可兼具詼諧、嚴肅兩大矛盾的演員,這樣的臉孔還真是不賴。



他的女人,從頭到尾都表現出沉溺在阿部寬的迷戀模樣,「他是我的男人」像是一個不斷閃耀的招牌,佔有慾的親暱動作,親臉頰、玩耳垂、無尾熊的擁抱甚至是火車便當…推過去的時候,也不影響這整個過程。

阿部寬若有似無地冷處理他的女人,並沒有釋放同樣的熱情。

並不是害羞,而是天秤的傾斜。可能是呼應先前那個挖鼻孔的女人,阿部寬選擇用更華麗的方式去連結這兩次事件。

當時,我正在錄兩節車廂之間鐵軌運行的聲音。小時候坐火車都以為車廂的連結是為了緊急逃生,在鐵路恐怖攻擊中可以讓人全身而退的偉大裝置。

轉過身來,看到高中女生躡手躡腳地想把廁所的門拉上(一群沒有位置的人),我幫她把門拉上,她露出了一種感謝且尷尬的神情。直到五分鐘後,有個在旅程中頻尿的小姐準時進去了廁所,結果像逃難似的迅速拉開門離去。

我以爺爺金田一耕助的名義發誓,真相只有一個。

高中女生說,阿部寬上完大號並沒有沖水。而下一個進去廁所的人痛苦地把阿部寬的一部份沖掉之後,我突然有了一種被強力置入的念頭,這傢伙是個長得像阿部寬的爛人。

或許我應該去跟他說:「先生,就算你長得像阿部寬,上廁所也應該沖水啊!」

還是我應該以一種宣示的語氣對著阿部寬和他的女人說:「來匆匆,去沖沖。這樣基本的道理也不懂,阿部寬總有一天一定會亂搞的。」

五十分鐘後,我收到老詹的簡訊:「記住上廁所要沖水,在冷漠的世界裡,似乎是告訴所有人,我還算重視你們(情人之間另有別的意義)XXXX,祝你生日快樂。(小心別再落海了)」  
   
而阿部寬和他的女人同時混雜於人群中在臺北車站下了車。